自觉的眼泪就了下来。 此刻她的脸，是那么的惨白，那么的虚弱。 手中的力道不自觉的增加，布淮南挽住布桐的手，越来越紧，目光瞟向那个已经是彻底相信的陆斯年，嘴角露出了一抹不着痕迹的冷笑。 布桐被布家带走了…… 陆斯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别墅，浑浑噩噩的，脑袋疼的厉害，心亦是。 这种感觉陆斯年很是迷茫，不，不是这样的，他应该高兴的，他应该庆幸，布桐死了，路封泉下有知也是高兴的不是吗？ 布桐能下去陪阿封了，可是他的心，怎么就这么疼？ 夜，越来越深，陆斯年还是第一次知道夜里可以凉成这样，就连那平时凌冽的眼眸，此刻也没有了一丝丝的色彩，仿佛迷上了一层又一层灰色的沙。 不能再一个人呆在这里了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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